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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深圳警察故事》——老叶和莫姐(87)

    

女儿也想当警察
   
2006年08月02日  04:45    深圳商报
    莫姐和老叶结婚20多年了,但是从来没有“夫妻双双把家还”过,原因很简单,只因他们的职业都是警察。
    大爱深深却无言
    莫姐现在南湖派出所工作,老叶在黄贝派出所工作,两人都是老警察了,1982年毕业后就一头扎进了警察堆里。
    二十多年的基层警察工作让老叶落下了一身的病,心脏病、痛风、胃痛,小毛病就更不用提了。
    老叶的工作几乎都是在晚上,扫黄打非,一点也不轻松,有时候一天都睡不了一个整觉。广东湿凉的天气和过度的劳累,让老叶的痛风越来越严重了。逢上阴雨天气,脚就肿得不行,只能穿拖鞋,家里全靠莫姐照顾。尽管只能穿拖鞋,但老叶却“轻伤”从不下火线,依然在派出所里值班。“除了住院,他几乎天天都在工作。”说这话时,莫姐看着丈夫,眼里满是怜惜。
    2004年,老叶因为心肌炎,一年之内就住了两次院。这可忙坏了莫姐,天天一下班就往家赶。做饭、照顾孩子都是莫姐一人承担。等女儿放学回家吃完饭,莫姐又和女儿急急忙忙赶去医院。莫姐坐在床边,像对孩子一样,一口一口慢慢地喂着老叶,生怕老叶被烫着。老叶总想快些吃完,总是吃得一头的汗。莫姐就不时地还给老叶擦擦额上的汗,说道:“不着急嘛,慢慢吃。”莫姐知道,他是怕自己累着。
    老叶多年的伤病,让莫姐也多多少少懂了些医术。她知道老叶的很多病都是没办法彻底治好的,只能控制病情不要恶化。为了治病,老叶看了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药,莫姐都记不清了。只要对老叶的病有帮助,莫姐什么药都要试试。今年,老叶的痛风特别严重,莫姐又买来了藏药,希望能控制一下病情。
    老叶家里从来没有大声吵闹过,莫姐笑称他们家是“安静家庭”。
    想对女儿说声“对不起”
    对于女儿,莫姐感到最多的是愧疚。由于夫妻俩都是警察,他们结婚后5年才决定要孩子。可是,有了女儿,夫妇俩仍然没有一同下班回家过,不是莫姐要加班,就是老叶有任务。晚上只能有一个人陪伴在女儿左右。讲到女儿,莫姐轻轻地说:“她一定会常常感到孤单。”莫姐的眼眶红了。
    那是1997年香港回归前夕,警队有规定,必须值班坚守岗位。这一夜,家里没有人能陪伴女儿,5岁的女儿只能与电视为伴。值完班,莫姐赶忙往家跑,回到家时,已是第二天凌晨了。家里所有的灯都亮着,电视机也开着,屏幕上闪着一片“雪花”,哗哗地响。
    “女儿呢?”莫姐的目光落在了沙发上,她发现5岁的女儿像小猫似地蜷缩在沙发的一边睡着了,她轻轻地抱起女儿,看见女儿红扑扑的小脸上挂着两道泪痕。莫姐的心都快碎了。
    女儿上六年级的时候,在一次题目是《我的愿望》的作文中写到:“为了能和妈妈爸爸多在一起,长大后我的愿望就是要当一名警察!”女儿在作文中解释原因说:“我的爸爸妈妈都是警察,他们的工作根本没有规律,他们没有时间一起休息陪我玩。如果我长大不当警察,那么就永远没法和爸爸妈妈在一起,那么他们就更没有时间陪我玩了。”
    看完女儿的这一段话,莫姐在女儿面前,忍住了泪水,没有哭。可是转身走进洗手间,她痛痛快快地放声哭了起来。她觉得,做警察,她无怨无悔,可是对女儿,她欠的太多,不是对女儿说一句“对不起”就可以弥补的。
    由于爸爸妈妈是警察,女儿渐渐长大后,很独立、很懂事,自己会做许多家务活,做饭、煲汤不在话下。老叶和莫姐也很是欣慰,于是大家做了一个约定,谁先到家,谁先做饭。每个人一回到家,总有满溢着情谊的饭菜等着,不管是热腾腾的,还是已经放凉了的,谁吃到嘴里,心头都有一份温暖。
    这么多年了,莫姐感觉最深的是,一个家,最重要的是理解。女儿对爸爸妈妈的理解,让莫姐和老叶非常感动。
    那一束玫瑰等了很久
    老叶是个非常内向的人,不轻易表达自己的感情。莫姐说,她和老叶从恋爱到结婚,丈夫从来都没有给她送过花,一朵都没有。从莫姐的表情中,能看出一丝遗憾。
    前几天,深圳商报、深圳市公安局和欢乐谷旅游公司举办了“七夕深圳警察欢乐一家亲”活动,莫姐和老叶本来是要参加的。而且,在得知这次活动有“老公给老婆送花”的环节时,莫姐的同事都逗她说:“这下能让老叶给你送束玫瑰花了,看他怎么送啊?”莫姐笑着回答:“还能怎么送,就那么送呗。”嘴上说得无所谓,其实心里早就偷偷地乐了好几回,这个遗憾,算是可以弥补上了。
    可是,由于连续的阴雨天,老叶的痛风又发作了,很严重,根本无法参加活动。莫姐要留在家照顾老叶,活动也不能参加。当然,这一次,莫姐又没能收到丈夫送的花。莫姐有些遗憾地在心里对自己说:“下次吧,下次总是还会有机会的。”
    虽然没有收到丈夫送的花,但莫姐知道,对妻子、对女儿,老叶嘴上不说,但心里爱得很深。她想,花送不送其实并不重要,只要有丈夫的关怀就足够了。这种爱,更深沉、更执着。
作者:深圳商报记者黄顺实习生金晶
 

  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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